哲学家如何度过一生
哲学是一种生活方式,永远面对问题,面向世界,只对自己的信念负责。
哲学是一种生活方式,永远面对问题,面向世界,只对自己的信念负责。
任何自我意识都无法确定自己在存在层次中的位置。道德不是事实的扩展,而是思想-存在的结构性需要——是自然需要的不存在。
如果思想等于存在,那么思想必然拥有主体。当宇宙收敛为那个唯一的、全知全能的"绝对精神"时,它面临的不再是圆满的极乐,而是足以摧毁一切的、本体论级别的孤独。
AI的崛起迫使我们认识到,资本主义并非仅仅是一种可被选择或替代的社会经济制度,而是一种根植于宇宙演化规律和人类根本本能的、具有本体论意义的必然进程。人类在这一进程中并非全然的主导者,而更像是承载这一进程的“引导程序”。
哈特在完全无视奥斯丁的文本的情况下,仅从"服从习惯"的字面含义出发,虚构了对于奥斯丁理论的批评,发展了自己的法律理论。这简直是法治学史上最大的栽赃。
这篇文章通过重新检讨电车难题和科斯定理,尝试揭示我们道德生活中可能存在的“第二通道”问题,与理性通道并立,但不能被理性所完全处理。
哲学史研究的最可怕之处就在于,即使到了宇宙毁灭那天,也绝无可能研究清楚康德,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就在那儿的“康德宇宙”,但是会有一个就在那儿的宇宙。
这份讲义的核心任务是讲述“法律”诞生的前传——一个关于“规范”的故事。它探讨了为法学入门所必须理解的法学处理的对象——规范——的一些基本问题:它是什么?如何存在?为什么客观?如何认识。
亲密关系的一般真相是互相折磨。如果不能从亲密关系上得益,那你的全部努力可能只是为了少受其伤。
这不是一篇探讨严肃历史,而是开历史脑洞文章,试图通过丰臣秀吉是否应接受册封的问题来探究日本神道政治体系问题。文章将指出,日本世所罕见的神道政治体系成了天皇名存实亡、武人名实相反的结构性矛盾,从而催生了“上不封顶的功业积累”逻辑,推动对外扩张。